這個悶熱的城市我看見一個光膀子的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路邊吵架我看了一會兒離開了走了幾步發現還有一個女人正在角落悄悄哭泣。

言溫笑淺，更憶流波轉。
欲遣夢魂重一見，無奈天遙夜短。
窗前雨打芙蓉，聲聲直透簾櫳。
不是巴山秋夜，也思剪燭雍容。

落月猶疑在屋梁，涼蟬抱樹發清商。
公真健者如松柏，我亦鄉人敬梓桑。
著作尚馀揚子草，海邦猶想召公棠。
巋然一座靈光殿，竊幸同時切景行。

黑暗中
我聽見有人喊出
“失敗的人生”
我趕緊抓起身邊的樂器

一件樂器
被我彈奏了一千遍
還將被我彈奏一萬遍
不論在白天還是夜晚

一件樂器
我拒絕說出它的秘密
它使一切退遠
使歡樂真實，具體

和你們的區別在于
我一生牢牢抓住了一件樂器
而你們沒有
甚至永遠不能看

1991

潘郎秀影，溫侯雄姿，歌臺何處尋覓。
月暗星沉，逝去了，一代伶杰。
紫闕恩深，長安聲價，似夢無跡。
為南昆振興，絕藝流傳，已吐盡，萬斛血。
悲歡六十余年，經幾度興衰，幾番榮辱。
難忘江湖，水茫茫，扁舟一葉。
仍未停，弦繁管急。
方顯出優伶本色。
遺音在耳，一脈誰續，冷冷西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