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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表梳理歷史朝代順序
藩鎮割據的背景是什么?這對唐朝到底有怎樣的影響?
藩鎮割據通常指的是唐朝安史之亂以后,外地將領擁兵自重,在軍事、財政、人事方面不受中央政府控制的局面,一直持續百多年直至唐朝滅亡。
其發生是由于唐朝在安史之亂后添了許多節度使,而節度使管轄的地區稱為“藩鎮”,唐朝中央政府本以為,可以通過藩鎮來平定一些叛亂,不料藩鎮就是導致唐朝混亂乃至滅亡的總根源。而藩鎮割據基本上是安史之亂的延續;唐亡以后出現五代十國的分裂局面,也是藩鎮割據的延續。藩鎮割據的問題對唐代、五代乃至北宋都產生重大影響。
藩鎮割據總是不自覺地把藩鎮與割據聯系在一起,似乎安史之亂以后的唐朝已經是四分五裂,氣息奄奄,而且也模糊對唐朝中后期一百五十多年的政治風潮、經濟變革、制度更替以致文學藝術現象的正確認識和理解,將長達一個半世紀的復雜歷史籠統地稱作藩鎮割據。唐代藩鎮割據與動亂的歷史,是從安史之亂以后開始,所謂“安史平而藩鎮之禍方始”。黃巢起義以后,“天下分裂而無紀”,接于五代十國,陷于軍閥混戰的另一番境地。
實際上,從公元763年安史之亂平定,到唐懿宗在位期間黃巢起義爆發的乾符年間,大約110多年時間里,藩鎮的形勢是比較穩定的,藩鎮數目最多也大體固定在46個左右。
背景
唐玄宗李隆基在位(公元712年~公元756年)時期,為防止周邊各族的進犯,大量擴充防戍軍鎮,設節度使,賦予軍事統領﹑財政支配及監察管內州縣的權力,共設九個節度使和一個經略使(見天寶十節度使)。其中特別是北方諸道權力的集中更為顯著,經常以一人兼任兩三鎮節度使,安祿山就是憑借身兼范陽、平盧、河東三鎮節度使而發動叛亂的。安史之亂爆發后,為了抵御叛軍進攻,軍鎮制度擴展到了內地,最重要的州設立節度使,指揮幾個州的軍事;較次要的州設立防御使或團練使,以扼守軍事要地。于是各地出現不少節度使,防御使,團練使等大小軍鎮。后來擴充到全國。
這些本是軍事官職,但節度使又常兼所在道的觀察處置使(由前期的采訪使改名)之名,觀察處置使也兼都防御使或都團練使之號,都成為地方上軍政長官,是州以上一級權力機構。大則節度,小則觀察,構成唐代后期所謂藩鎮,亦稱方鎮。方鎮并非都是割據者,在今陜西省﹑四川省以及江淮以南的方鎮絕大多數服從朝廷指揮,貢賦輸納中央,職官任免出于朝命。但是今河北地區則一直存在著名義上仍是唐朝的地方官而實際割據一方,不受朝命,不輸貢賦的河北三鎮;今山東,河南,湖北,山西也曾在很長一段時期內存在類似河北三鎮的藩鎮;還有一些倚仗自己實力對中央跋扈不馴,甚至舉行叛亂的短期割據者。
唐玄宗李隆基在位(公元712年~公元756年)時期﹐由于均田制瓦解,建立于其基礎上的府兵制亦隨之瓦解,開始實行募兵制,募兵制的惡性發展形成了藩鎮割據。為防止周邊各族的進犯﹐大量擴充防戍軍鎮﹐設立節度使﹐賦予軍事統領﹑財政支配及監察管內州縣的權力﹐共設九個節度使和一個經略使(見天寶十節度使)。其中特別是北方諸道權力的集中更為顯著﹐經常以一個兼任兩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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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歷史上藩鎮割據的形成真正原因
“安史之亂”是大唐王朝盛極而衰的最重要最關鍵的轉折點,自此之后便進入了藩鎮割據的局面并一直持續到王朝的終結。可惜的是,藩鎮割據的局面原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唐代宗為了盡可能快的終結叛亂,做出了不應該,或者說過分的妥協與讓步,從而導致了這一局面的出現。
762年11月,朝廷任命仆固懷恩為朔方節度使、河北副元帥,統兵進軍洛陽,洛陽的叛軍在史朝義的指揮下精銳盡出,在城外與唐軍展開戰略決戰,結果以唐軍大獲全勝,叛軍慘敗告終,史朝義僅僅率領數百騎兵向河北老巢逃竄。
彼時彼刻,叛軍雖然在河北老巢還有十余萬精兵,表面上尚可一戰,但實際上自從史思明死后便已經將帥離心,軍心不穩,完全沒有了獲勝的信心與能力,假如大唐與回紇聯軍乘勝追擊,將其徹底摧毀和收服,基本上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然而,史朝義的部將在其自殺之后,唐軍的前鋒尚未到達之際,便爭先恐后歸順朝廷,代宗皇帝不但欣然接受、將叛亂的罪責全部赦免,而且直接讓這些叛軍將領擔任原來的職位:任命降臣田承嗣為魏博(今河北南部,河南北部)節度使,李懷仙為盧龍(今河北北部)節度使,李寶臣為成德(今河北中部)節度使,薛嵩為相衛節度使。
這種妥協換來的迅速勝利,代價極其昂貴:首先,整個河北地區仍然游離在朝廷的直接管轄之外,既不能提供物資錢糧,也不能提供必要的兵力來支持朝廷;其次,叛亂將領在自己控制地區內的基礎沒有動搖,軍心反倒重新穩定下來,換句話說,叛亂的隱患依然存在;最后,對于那些積極響應朝廷勤王號召的地方官員和百姓來說,自然對朝廷的舉措極度失望,從而失去了信心。
或許,代宗是想以史為鑒,學習當初高祖李淵在太原起兵之后用來解決國內的其他叛亂勢力的手法,先一一安撫,待得天下大定之后,再用高官厚祿將叛亂首領們籠絡的朝廷當中,然后將王朝的統治順理成章的延伸下去。
可惜的是,此一時彼一時,高祖時代,手中有能征慣戰且足夠數量的唐軍,在單獨面對任何一股潛在勢力之時,都具有壓倒性的優勢,而代宗時代用來平定叛亂的主力軍隊幾乎都掌握在節度使手中,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隋末的叛亂首領深知順從高祖是其榮華富貴的保障,而安史之亂后的叛將們則明白,自身的地位是靠軍隊和地盤換取的。
代宗皇帝在用妥協手段結束叛亂,送走代價高昂的回紇騎兵之后,很快便陷入土地荒蕪、人口銳減、稅收減少等等一系列嚴重且迫切的經濟問題,根本無暇顧及處理歸順的叛將。朝廷實力的虛弱與意志的軟弱自然被居心叵測的人看在眼中,于是乎,其他地方實力派為了自身的安全,自然是有樣學樣,想方設法擴充實力和地盤,至此,藩鎮割據的局面便定型了。
由此可見,對歷史事件生搬硬套,有時候會很要命的!